这下她家两台织布机日夜不辍,织出来的布匹可不比别人家又快又多吗?
别人四五日才上城里卖一趟布,王来粮两日就去一趟。
“来粮啊,你的好日子来了。”同村的人羡慕地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嘿嘿。”王来粮背着沉甸甸的布匹乐得直笑。
她家虽然三个都是儿子,不是家里的劳动力,可现在谁还能说她家闲话呢?
别人家女儿能做劳动力下田进城赚钱,她儿子可一点也不差!
她三个儿子一早就同她说了,得过了十八再说人家,可以多赚点钱。
她和夫郎又心疼孩子懂事,心里又无比熨帖,早便商议着,等以后三个儿子出嫁,一人都陪嫁一台织布机,有了能赚钱的家伙什,以后在婆家也挺直腰杆。
虽然大雪,但村里几人一路说着话有人作伴,那路也没有那么难走了。
几人大清早出发,到了正午过后,总算进了城,卖了布,又在月朗星稀的时候结伴回了村。
“里正说了,等开春了,村里专门拨一辆牛车,轮流着赶着车去城里送布,我们村保证货源数量,价钱还能高一点。”
“那敢情好,这日子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。”
几人摸了摸身上新布料做的棉衣,虽然赶了一日的路,但心里都暖洋洋的。
这样一丝丝的改变,润物细无声地成为北方大多数地方的一个日常。
普通百姓可以用更高效的织布机织布,商家都进购了百造坊新出的织布机,宣景王朝普通人常用的御寒粗布前所未有地便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