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睡,银子在召唤我。

不能睡,做出这件大事后,我定能在文人中扬名,日后高中入仕……

阮万畅享了一番,喜滋滋地洗漱更衣,便开始点匠人安排干活。

她倒是信心满满,还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是一辈子考不上科举的命。

阮家的生意遍布珠宝首饰,香膏腮红,布匹成衣,别的不多,能干活的匠人是一顶一的能打。

阮万上头有五个哥哥,只有大哥阮鑫与她是同胞亲兄妹,其他兄弟都是庶出。

她爹亲是阮家的正君,也是商贾出身,家业颇大。

全家上下都指望着她考中科举,光宗耀祖,把商贾的身份给抬一抬。

这一辈里,她娘亲虽然只有她一个女儿,但是大哥阮鑫是个做生意的好手,手腕了得。

以至于大哥他以男子身份行商,管着京城几个令人眼热的铺子,族里虽然有嘴碎的,但在几次见证了阮鑫的独特眼光和赚钱能力。

有娘亲以族长身份作保,无人再敢置喙。

这一两年,阮家的生意蒸蒸日上,大哥功不可没。

她娘亲常说,若非阮鑫是男子之身,她定要将阮家的家业继承给他打理,他能带着阮家更上层楼。每次都气得几个堂姐妹嘴歪。

阮万一直觉得既然大哥有能力,能者多劳,就该让大哥发光发热。

虽然大哥今年已经十九,还未出嫁,已经过了京城大多男儿出嫁的年龄,但她觉得如果是大哥的话,慢慢挑也无妨。

没有她大哥配不上的人。

而且娘亲和大哥想招个上门妻主,这也是极好的。

想起大哥问过顾泽是否有婚约在身,阮万叹了口气,真是太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