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月,他都会等茯苓从状元府传回来的消息。
但是每个月,他的阿泽姐姐都没有回来。
至于状元府的各种符咒,从一开始便是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丝毫用处。
“不要,不要!”
猛地睁开眼,颜书玉身子发颤,心悸地捂住胸口。
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“不怕不怕。”
哄着他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眸子闭着还没醒,把他抱在怀里,额头与他相抵。
轻声哄了一会,顾泽慢慢又睡着了,手也垂了下来搭在他腰上。
“顾泽?”
没反应。
颜书玉两指掐住顾泽的脸颊,用力往外拉扯。
“嘶”地一声,顾泽缓缓睁开眼,揉了揉颜书玉的头发,“醒了?嗯?那我也起来。”
顾泽坐起身,打了个哈欠。今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忙。
“对了,书玉,我昨日和阮万,去绮丽楼找戚时商议生意,顺手救了个人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将封歌写的欠条递给颜书玉,“你收着吧。”
颜书玉摊开一看,又将信将疑地看了看顾泽。
这是顾泽没错,虽然这让他心里最大的石头放下了,但是???
“你真的给封歌赎身了?!你把他带回来了?”
颜书玉气急,狠狠拧了一把顾泽的腰间软肉。
顾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没有没有,没有的事!”她举起双手连连求饶,保证自己昨晚上真的没有鬼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