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锦缎上细细密密的刺绣针脚,颜书玉的脑子里还抽出了一丝清明想,是大红色的戏水鸳鸯喜被。

大概是最后一丝理智也被鸳鸯喜震散了,在顾泽的唇离开时,他忍不出伸手攀住了她的脖子,亲了上去。

感到顾泽下意识揽住了自己的腰,颜书玉不由自主跪坐起来,往前贴了一点。

真是亏大发了。

两辈子都没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有条条有理地和顾泽拜天地。

得补回来。

“你再休息会,我先去见王爷和王夫,告诉她们你醒了。”

良久,顾泽松开手,替他将乱了的头发拂到耳后,低声问:“成亲的事……还没来得及问过你,愿意吗?”

回答她的是唇角的一啾。

被百般宠爱的总是能更肆无忌惮。

温柔的舌尖扫过时,颜书玉顿时软半边了身子,瘫倒在她怀里,手里还紧揪着对方衣襟。

顾泽抱紧怀里的人,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。

她用右手将颜书玉摁在怀里,下巴抵在小世子的头顶,喘息得很急促,胸膛上下起伏,好一会才平静下来。

颜书玉玩着顾泽的衣袖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苍术听到屋内有点动静,只当是表小姐醒了。万没想到世子能这么就快醒了,喜得马上派人去告诉王爷和王夫,侍候更衣时差点没哭出来。

他是陪世子一起长大的,情分自然不一样。

颜书玉悄声问,“昨日成亲的时候,热不热闹啊?”

苍术想到昨夜里换出来的那桶染满血色的水,眸色晃了晃,咬唇道:“热闹的。太皇夫和陛下都赐下了许多赏赐。”

顔自在和谢昕一夜没怎么阖眼,见到颜书玉活泼乱跳,真的都好了,简直不敢相信,心里的大石头也才重重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