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龙颜大悦,宣顾泽觐见。
顾泽早已在宫门处候着了,面圣后,一一为女帝讲解了冰鉴的原理。
女帝还年轻,满脸笑容地绕着冰鉴走了一圈,屈指敲了敲问道:“这便是可增加朕内库收益的法子?”
顾泽低头应是,略抬头瞅了女帝一眼,愁眉苦脸道:
“可是陛下,这冰鉴虽好,要将其作为生意,却没那么容易。”
女帝被勾起了好奇心,忙问道,“那是为何?朕瞧着这玩意好得很。”
她却不敢答话,只低头拱手。女帝想了想,目光在冰鉴上多扫了几眼,“直言无妨。”
“陛下且看,草民呈献给陛下的冰鉴为铜胚所铸,所耗铜钱四斤五钱,如要大面积推广,恐怕使不得!”
女帝似有所思,眼光若有若无打量了眼顾泽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是以草民打算之后售卖的冰鉴,只有极少一部分以铁铸,一年只卖二十四个铁铸的冰鉴。
其余则皆为木料所制造,虽然效果没有铜铁好,但胜在材料易得。
假以时日,陛下的恩泽定能惠及宣景王朝的每一个子民!芳名流传后世!”
“尚!”年轻的女帝抚掌大笑,乐不可支。
她才即位不久,就能做出留名后世的事情,如何不让她激动?
顾泽眼珠子转了转,“草民定竭尽所能,令陛下的内库日渐充盈!”
她将自己与戚时还有阮万合伙捣鼓冰鉴的事,在女帝面前过了明路后,给女帝比了个数。
“嗯?你的意思是五五?”女帝满意地摸了摸下巴,正准备点头。
顾泽摇了摇头,“不,陛下,是三七。”
“可……如此,爱卿可太吃亏了。”女帝才十八岁,和顾泽同样的年纪,脸皮还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