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纸制冰之法。上一世,这为冒牌货带来了多少利益,多少财富滚滚落入她的钱袋。

同样手握一样的东西,但是顾泽的做法就截然不同。

也许,这一世也会截然不同,冒牌货不可能替代顾泽。

颜书玉握紧了手里的汤勺,满心欢喜地想,不,现在已经开始不一样了。

“真的特别好吃!”颜书玉笑容满面地再次强调道。

“那我便欢喜极了。”

顾泽看着今日束发的小银冠,穿着低调湖色长袍的小世子,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头发。

她心想,哎,为何宁王执意要将婚事定到明年春呢?

明年春真是太晚了,不知可否还有商议的余地?

冰食推出去后,接下来几日,顾泽都在忙上忙下,早出晚归。

她连春回望酒楼那也没去,一连几天,颜书玉都只有用夕食的时候能看得到人。

对这些一无所知的顾泽,正在第不知多少遍跟人解释自己画的图。

“对,下面差不多是这样,最后一层留空。但是外观要尽可能精美,浮雕、镶金嵌玉。”

打铁的赵老五愤愤不平地把怀里的铜疙瘩往桌上一放,

“顾小姐,那你不应该找俺这个铁匠,你应当去找宝成阁才对!

俺又不会镶什么金、嵌什么玉,俺打的绝世宝刀,都、都不需要那花哨玩意儿!”

顾泽沉默了少许,点点头,“你说得对。”

宝成阁,宝成阁,好耳熟啊。她仔细尔一想,那不是阮家的吗?

阮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