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心里面,简霜功底比不上京师学院里赫赫有名的顾泽,才是正常的。
所以简霜说的这种可能性,反非不可能,而且大家觉得顾泽可能真的能办得到。
而这恰恰戳伤了在坐这些文人的心。
顾泽却丝毫不怵,依旧缓缓道:
“简小姐最后一首诗,原诗也不止这几句,比较长,恐怕简小姐是记不清了。
好让简小姐知道,原诗写作的不是独酌无人侃,而是‘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’。
这首诗是一位叫李白的前朝诗人写的,具体是什么年代,已不可证。
我也是有幸两个月前曾有幸,在一位摆摊老人那买到的孤本,但回府途中不幸丢失了,实在可惜。”
语毕,顾泽又将这首诗完完整整地念了一遍。
“你胡说八道!”
简霜手心有些冒汗,她本来就是理科生,对这些诗词歌赋早就忘得光光的。
本来想着有系统,结果半路出这么大岔子。
“你说你就站在摊前翻了翻,回头诗集就丢了,那现在又如何能张口就来?这分明是你狗尾续貂自己现写的!”
她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,所有人看着她的眼神几乎是怜悯的了。
“顾小姐过目不忘的本事……整个京师学院都知道的,不,是整个京城的文人墨客都听说过的。”封歌好心解释道。
他虽然依旧觉得顾泽很厉害,但倒没有露出对简霜的不喜。
封歌心想,像他这样的人,又怎么有资格对一个只是丢了点面子的探花不喜呢?
为了让简霜死心,也好以理服众。
顾泽对胥琼道:“这位新科状元,你且帮我记录一番?如此古代名篇,实在不应默默无闻无人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