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铺子的生意看起来不温不火,但并不影响铺子每个月正常运转。
而且之前是王夫在管着的家业,她不必操之过急就大刀阔斧进行整改。
次日一大早,顾泽便出门,跟着几个掌柜的一起去铺子里转了圈。
回府的路上,顾泽坐在马车里,听到外头吵吵嚷嚷的,马车也停下来了。
“表小姐,前头有人起了争执,看热闹的把路堵了,现在不好过去。”车夫赔罪道。
“无妨,去看看出什么事了,不能走就掉头绕路。”
茯苓兴奋地钻出马车,站到马车车辕上往人群里瞅。
“表小姐,是戚小姐在前边跟人吵架呢……好像快打起来了,戚小姐还是那么凶,哈哈……”
整个京城有名的戚小姐,有且只有一位。
女帝亲哥哥的儿子,女帝的亲侄女,也是京师学院那批纨绔子弟里的头头,戚然。
这人和宁王府也有些关系。
宁王府王夫谢昕,是前皇夫、现在太皇夫的亲弟弟,是女帝和皇长子的亲舅舅。戚时也要喊王夫一声舅公。
这关系算起来可复杂,按这个辈分,戚时还得喊颜书玉表舅。
但此人不学无术,是个争风吃醋惹是生非惯了的主。
戚家家大业大,家里有个三朝老臣的祖宗,戚时又是这一辈的独苗苗。
顾泽不想跟她扯上太多关系,嫌麻烦。
“我们走,车夫,掉头。”
谁知道人群里吵架的两人,其中衣着艳丽那人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尖,隔着快三丈多远呢,看见站在马车上的茯苓,就扯着嗓子喊:“顾泽!你快来过来!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