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书玉此时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,便问道,“不知是怎么想到这个做法的?”

“前几日生病时没什么胃口,今日忽发奇想这样试试,没想到还不错。”

几乎在听到的同时,颜书玉心里一个小人就在大喊,她在撒谎!

他看向顾泽放在桌上的手。

果真,顾泽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紧张地捏着,手掌虚握成拳。

颜书玉冲她微微一笑,“那真是好、得、很、呐!”

世子心里很委屈,顾泽怎么能骗他?

没胃口?开什么玩笑!要这么说,那你这十多年都是没胃口!

颜书玉气鼓鼓地咬了口狮子头,吃一口看一眼顾泽,嚼吧嚼吧吞了。

顾泽二丈摸不着头脑,颜书玉好像有些不开心啊,是怎么了?

用完夕食后,侍从上了香茗。

宁王好整以暇地捧着茶盏,说了下打算日后将春回望酒楼交由顾泽打理。

她说的时候,小心地观察了下王夫的神色,见还好才松了口气。

选而优则仕,要不是顾泽说得有几分像模像样,她也不能同意。

特地在这时候拿出来说一下,她就是怕王夫和儿子埋怨她耽误顾泽念书了。

王夫倒是没有想其他的,哪个大户人家没有些产业?在他看来,顾泽现在打发打发时间也好。

甚至还提议将自己陪嫁过来的两个食肆也交给顾泽玩。

见顾泽要拒绝,王夫便安慰说,“都是有老管事帮衬的,你别怕,放手做就是了。”

席间其他几人聊得热络,颜书玉捏紧了手里的筷子,视线环顾一圈,最终定格在顾泽脸上淡淡的笑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