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止我沦落至此,暗暗也一直被阿姨压去相亲啊。”
“什么,暗暗也要相亲?她还小啊,着急什么?”
一次恋爱都没谈过,有必要这么着急结婚吗?应该先享受恋爱的幸福才对啊。
宁伟亦的话换来容的白眼。“她小?她和我一样大啊,都二十七了,在农村,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。为什么你总是对我和暗暗使用双重标准?对了,暗暗,最近阿姨都没有打电话给你逼你相亲了。为什么?”
“托费林泽的福。他上次陪我闹了相亲场,那男人到我叔叔那里告状,说我明明有男朋友干嘛还出来相亲。这番话自然传到了我妈耳朵里,她以为我真有男朋友了,也就不逼我相亲了。现在倒是每天一通电话催我带费林泽回家。”
“费林泽?”宁伟亦的眼睛陡地睁得又大又圆。“你们一直联系吗?”
“倒没有,你走后五年,只有一开始有联系。不过最近他为暗暗来k市了。”容玩味地替暗暗回答。
“我早就说过,他不是为我来k市,只是工作需要。他甚至不知道我在k市,我毕业的时候,根本没告诉他。”
听到她的回答,宁伟亦没来由地觉得安心,自己也搞不清楚对费林泽的这股气到底从何而来。
“信你才怪。”撅着嘴,从茶几上拿了几粒开心果,剥了一粒,扔进嘴里。
“爱信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