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点都没变,依然俊朗得张扬,五年岁月的洗礼,并没有让他成熟起来。甚至,连衣服都是他离开时的休闲青春。而她,在五年的思念中,早已历经沧桑,不知年轻已离开了多久。
“八厘米,我挑的。”坐在沙发上的容,捏了一粒梅子入口,边看热闹,边闲闲地说。
“就知道暗暗和你在一起就会变质。八厘米,暗暗怎么会穿这样的鞋?”
“她不比我不会穿。是女人就要穿细高跟,一穿上啊,就突然有了女人味。”容理所应当地说,完全忘了当初暗暗被她强迫穿高跟鞋的时候,脚被折磨成了什么样,创可贴整盒整盒地消耗!只是她那样的长相,如果不准备这些行头,如何在跨国公司担当管理者的角色?
“谬论!早知道我两年前就回来了,坚决不能让你这样荼毒暗暗。”
“伟,你要和我讨论八厘米,就一直这样讨论下去吗?你看暗暗,完全被你的出现吓住了,我敢保证,她以为她在做梦。”再次捏了一粒梅子入口,看热闹的心情完全被满足。一直好奇许暗暗在伟出现的那一刻,做何表现,还会故作镇定吗?看来,她的道行,还没有那么高。
“暗暗——”伟的手在暗暗面前晃了晃,“暗暗——啊——”看着暗暗狠狠咬在他手上的贝齿,他忍不住嚎叫出声:“暗暗,你不是做梦,我真的回来了。你别咬了,我还没来得及洗手。”
容摇摇头,这两个人,思维方式绝对各异。天可怜见,她怎么和这两人成了朋友。
暗暗什么也没说,突然扑进她的怀里,泪水泛滥。老天饶恕她,最近的许安安不像许安安了,短短两个星期,她哭了三次。
宁伟亦温柔地拥着她,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。她比记忆中没有变化,和容在一起的两年,容有好好照顾她呢!没有让她变瘦。嘴角慢慢泛起上翘的弧度,她都好,所以,太好了!
容微笑,总算表现得像正常人了。如果换了她,一定第一时间冲进伟的怀里,大哭特哭,还要骂的忘恩负义,为什么五年几乎全无消息;为什么忍心放她一个人在国内;为什么毕业以后没有立刻飞回来,而是等了两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