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可以决定别人的人生。他想留,想走,都应该是他自己的决定。况且,他不会认为我不想他,如果他会因为这个怀疑我,我想,我们长达六年半的朋友是白做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容词穷,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,她的逻辑恐怕只有伟能懂。在和伟联系上的这段时间,他确实如她所说,并没有认为她是因为不想他才没有联系他。看来大学四年的共同生活也不是白生活了,像她和她之间就没有这种默契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暗暗的手机在饭桌上跳起舞来。
“喂,妈妈。”
“安安,起来了啊?”
“起来了,正在吃早饭,容做的,很丰盛。有事吗?”
“你汪叔叔给你介绍了一个人,你们约个时间见一面吧。”
“相亲?我才二十七,你有必要这么着急吗?”
“二十七是不大啦,但是……”
“连恋爱都没谈过就不正常了!好啦,妈,每次都这些,我都能背了。”
“那好,我不说,但是这个你一定要见。”
“好啦,好啦,见,周末吧。看汪叔叔怎么安排。”
终于挂了电话,不答应,许妈只会不依不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