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伟,”暗暗拉了拉伟的手,安抚他的怒气。确定他不会继续发火了,抬起头,微笑着看护士:“护士小姐,您理解错了。我朋友没有要你赔偿的意思。只是希望你以后要重视患者的意见。虽然你们是专业,但是针扎在患者身上,你们却是没有办法感受患者的疼痛,对吗?我知道,你以为我是无中生有、惹是生非、故意刁难你,才说你扎穿了我的血管。可是,这是n大校医院,我想n大不至于有那样的人,让你一开始就进入戒备状态吧。”
彬彬有礼,柔柔弱弱地几句话,却是极有份量的。输液室几个正在输液的患者,都点头表示同意。护士看到这样的情形,知道自己也实在不适合说什么了。再说,挑起公愤,出动护士长,她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“嗯!”点点头,掉头走了。对不起这三个字,始终不曾说出口。
“什么态度!”伟哧了一声,在暗暗身边坐下,扶她倚在自己身上。“为医者,没有体恤患者的心。就她这样,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了。”
“你也是,解决了就算了嘛!”暗暗拍拍他放在她面前的胳膊,轻声安慰他。
“你也觉得不过就是疼点吗?可是你那么怕疼,这事就应该另当别论了。”
“护士又不知道我最怕疼。在她眼里,我就是一个普通患者啊,当然不会给与特别的关照。”
“好了,说什么也没用了,你刚刚都饶了她。要是以我的脾气,今天不见到她们护士长没完。”
暗暗微微笑了:“见到护士长怎么说,说她把我扎疼了?恐怕护士长也不觉得是多大的事。”
“你——算了,你就这样被人欺负吧。”
“别说了,好不好,人家我还是个病人。”
“好,病人,你好点了吗?还有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躺下休息一会?”虽然伟的语调搞笑,每句关心的话却都是发自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