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暗暗,别伤心,我也不好,我也乐在其中,我有被虐狂,你只是应我要求才这么做的,对吧!难为你了!”薛容一边说,一边搂住暗暗的腰。
“嗯!”暗暗一边点头,一边伸出手,紧紧抓住薛容的两个手腕:“薛容,你别想找机会挠我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暗暗的声音依然保持那个“嗯”的温柔甜美。
宁伟亦看着这两个女孩,突然觉得自己有一个这样有默契的死党也不错。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温习英语课内容的汪洋,不禁感慨自己没有那么好的命运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上课了适时响起,不仅及时制止了暗暗和薛容的胡闹,也制止了宁伟亦对命运的感慨。
“暗暗,你家住哪里啊?”宁伟亦问暗暗。
这其实只是年轻人相互之间非常正常的一个话题,多年以后暗暗想起年轻的自己和她的好朋友们,觉得那个时候真好,随时敞开怀抱接纳别人,所以好朋友多,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好朋友也多。长大以后,就慢慢开始用有色的眼睛看别人,习惯于包裹自己,所以她一直保持联系的好朋友就只有薛容了。
“我家住水利局宿舍。”
“我家门口就是水利局宿舍,是那边吗?我家住在公路局宿舍。”宁伟亦用亮亮的眼睛看着暗暗。
“不是,那边都是处级以上的干部宿舍。我爸还只是一个小职员。我们家住的是城南的水利局宿舍。”暗暗笑着否定。
“哦,那也不是很远。薛容,你家呢?”
“我家住师专宿舍。”
“啊,不是跟我们家隔个护城河?”
“是,虽然只隔个护城河,其实很远。因为没有直接过去的桥。”
“不过咱们没事的时候,隔着护城河喊喊话,不是很好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