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陛下您终于醒了,还有哪不舒服,属下去叫太医。”他的喜悦萧景次次信以为真。
“不必了。朕昏睡了几日?”
“两日,太医说您是忧思过度,加上急火攻心,这才吐血晕厥。要好生卧床休养。”
“南涧呢?”
“回陛下,陛下晕厥时只有邵大人一人在场,邵大人自己也说是他与陛下争吵,这才会吐血。”
“朕问你邵南涧人在哪?咳咳”他心觉不妙。
“人已下狱听审,等候陛下发落。”
“胡闹!你不知道邵南涧是朕的人,谁敢动他?替朕更衣,去天牢。”
“陛下身子还未痊愈,外面天寒地冻,不如让秦艽替陛下去看邵大人。”
“不过昏迷两日,你就能做朕的主了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
天牢阴暗潮湿,只有几盏残烛时明时暗地摇曳,越往里走,血腥味扑鼻而来,掺着腐烂的霉味,让人作呕。犯人见有人来,拖着厚重的铁镣扑到破败的木门上,又被狱卒厉声制止,说完还不忘啐上一口。萧景不敢想这两天南涧是否也被这样对待,他加快脚步,向着他的牢房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