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月兔,许涣也努力过,但皇后不肯放人,只能再接再厉,以后趁皇后高兴的时候再提了。
搬家之后,许涣约了妯娌们吃了顿饭,趁现在有空的时候多让赟哥见见京城里的生面孔,免得以后东宫里人多了,他见到陌生人会害怕。
搬到东宫唯一的缺点就是相夫人不能常来了,不过许涣和大嫂有懿旨傍身,宫里宫外都出入自由,她倒是可以常回相府,所以影响也不大。
皇上和皇后都是不拘小节的人,往后住的久了,求个让相夫人往来自由些的旨意便可。
这年过年,夫妇二人便是在东宫过的,东宫没有府里那么自由,但下人们还是府里那波,大家依旧闹特的很开心,就是今年往军营里捐了不少钱,又是给不了大红包的一年。
但做了太子宫里的赏赐上了一个档次,许涣许诺,明年要是没有意外的话,一定给大家的红封翻倍。
“终于有一天我也成了一个只会给人家画饼的混蛋了。”许涣事后这么评价自己。
“也不过就是连画了两年的饼,红封一点也没大还越来越小嘛,没事儿的。”赵檩如是安慰道。
这一年的年三十,应着响彻京城的烟花声,东宫的寝殿里也同样的热闹,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不绝于耳。
终于不是秀恩爱了呢,真好。
啊!你听,这声铿锵有力,怒气十足的“混蛋!”,多悦耳啊!
又过了两个多月,眼看就要入夏,许涣和赵檩对于太子和太子妃的生活,还有自己手头越来越多的差事,和越来越严格的规矩要求也逐渐的开始适应。
赟哥也长高了许多,成了一个四岁的小大人,准备开始正式启蒙,上些简单的识字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