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涣当机立断,照着赵檩的脑门就是一个狠狠的清醒脑瓜崩,“大哥,你清醒点,人家看上你啥了就非得冒着生命危险,就为了派个人跟着你?”
“那她还看上父皇了呢?怎么就看不上我。”赵檩嘟嘟囔囔的揉了揉额头。
“谁知道她们俩是怎么发生的呢?要是父皇用强,她也只能任命啊。而且都已经下旨处死了,我们哪有挽回的余地啊。”
赵檩闻言,再次抬起头,骄傲的说道:“诶,说不定有可能哦。”
“父皇会听你的?”许涣很疑惑这家伙哪里来的自信。
却见那边抬头挺胸的赵檩突然漏了气,蔫了下去,“这事情其实刚回家的时候就该说的,但我怕影响这一个月放假的心情,就想着快结束的时候再说。”
许涣挑了挑眉,“现在时机正好。你的禁足正好快结束了。说吧。”
“父皇,有意……”赵檩的话越说越轻,后边就完全听不清了。
但许涣倒是没问,而是伸出一根手指,勾起赵檩的下巴,说道:“父皇属意与你对不对?”
孩子
赵檩大惊,“岳父大人告诉你的?”
许涣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,“这需要我爹来说?你,目前唯一的嫡子,背靠着相爷,自己也在六部呆过一阵子,和大臣们也熟。见过民生疾苦,也知道战争残酷,算是上马能战下马能治。最关键的是,你的好王妃,虽然经历过两次失忆,所有的一切从头开始,但是母后病后,能将宫中府中安排的井井有条,手下还有两位女官镇场。这个太子之位如果不是你,那我们现在的情况,就死定了。但,你做了太子,就有这么大的权利吗?”
前面赵檩还认真的听着,到后面许涣开始一本正经的夸自己的时候,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