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涣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,而是一只手环抱住他,抬起另一只手,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大狗狗的脑袋。
一行人摇摇晃晃走了半个多月才回到京城,赵檩从浔州城出发的时候,钦差还没有到,等他回京的时候,当初增援浔州的军队都已经回驻扎地了。
赵檩刚回到家门口,就看到月兔守在府门前,一见面就催他回宫述职。
“王爷,皇上有旨,信王入城后进的第一道门只能是宫门。”月兔有些为难的说道。
然后赵檩不负众望的,翻墙进了家门。
下人们用布搭在花园搭了个小帐篷,赵檩在帐篷里沐浴更衣,甚至和许涣一起喝了杯茶后,才再次翻墙出门进了宫。
赵檩入宫后不就,宫里就传来了消息,皇上大发雷霆,把赵檩关在了宫里。
许涣倒是半点都不担心,而且这时间她忙得很,也没空管这对父子。
去浔州这半年,家里府中还有宫里的事物,几位嫂嫂和弟妹都出力不少,尤其是大嫂,而今她回了京城合该摆两桌好好谢谢妯娌们的。
于是在京中等风向的大人们的关注下,信王府的两位主人,一位被皇帝关在宫里禁闭,另一位却是张灯结彩,大宴宾客。
五日后,皇帝的气终于稍稍的消了些,把赵檩赶出了皇宫,在家禁闭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