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着美人垂泪的美景,不由得痴了,心疼的搂着苏烟的肩膀,说道:“美人莫哭,朕的心都要碎了。赵檩这混小子!朕明日就帮美人教训她。”

苏烟委委屈屈的点了点头。

接着两人互相依偎了一会儿,剧情就开始变得不可描述起来。

第二天下午,赵檩早早地回了家,面色凝重。

许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父皇刚才叫我去了趟书房。”赵檩一边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书,一边回道。

“他训斥你了?”

“没有。”赵檩回道,“我现在早就不怕他骂我,习惯了。他刚才说,有意向要我去吏部,而且是直接任侍郎的差事。”

“可是你刚在工部做的熟悉一点,就这么调职。”许涣也蹙起了眉头。

“是啊,我也是这么和他说的。但是他的意思是,表哥失踪后母后的情绪一直不稳定,工部的差事又要到处跑,他怕母后把他也给逼疯了。后面,大概是看我不愿意,和我说了很多,大概意思就是留在吏部能多和朝中官员打交道之类的。”

“那你自己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我现在也不太清楚,若说留在工部,我到底是皇子,不可能和大人们一样一辈子浸淫在一件事里。但若说现在就去吏部,又怕自己将来学皆不精,什么都知道,有什么都不会。”

“从工程部转人事部,其实就你的身份而言的话,也许是件好事。但,对我们将来的规划而言,却有点南辕北辙。我们将来是要放下京城里的东西走的,和这些官员牵扯的太深,倒会引得猜忌。”

“大概父皇是希望我帮二哥打好朝中的人际关系吧。毕竟二哥现在的人脉网都是以军中为主,而且主要集中在浔州附近。”

“哎呀,好烦啊!!!”许涣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