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涣感觉到了赵檩的动作,赶忙躲开,“王爷收敛点啊,这里可是大庭广众。”
“做个王爷还不能荒淫无度,日子也太无趣了。”赵檩哀叹一声。
“你能不能有点正常的追求。”许涣说着再次加快步伐,试图甩开这个奇怪的家伙。
从丰年村回去后,赵檩大约忙到年中最后,算是正式将所有关于治蝗的事情交接了出去。皇帝以“滚回家生个孩子,朕在你这么大的时候,你都快出生了。”为由给了赵檩半个多月的假期,还给了不少的赏赐,说是给王妃的。
“你父皇真的一句好话都没有啊,让你休息两天,给你补上花出去的钱都要用骂的吗?”许涣知道这事之后感叹道:“大皇嫂前几天还心疼我,说你出去跑了一年多,一个好都没捞着。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,总不能说我们父皇是个傲娇吧。”
赵檩也有些疑惑:“前几世父皇好像也不是这样的,他一直只对二哥严格,二哥每次打赢了他都会在发回去的折子上骂两句。”
“哦……我懂了,你父皇还真是个傲娇,越能干的儿子他骂的越欢。你看,还好遇到我这个善解人意的儿媳妇,否则你就该自闭了。只能从宫里跑回家,哭唧唧的说‘我做了这么多父皇为什么还觉得我一无是处。’”
许涣的话刚说完,边上的赵檩就立马趴到许涣的肩头,哭唧唧的说:“我做了这么多,为什么父皇还觉得我一无是处。”
“我收回刚才的话,按你的脑回路,一定能理解你父皇的。”说着嫌弃的抖了抖肩膀,想把这个大挂件抖下来。
但结果似乎适得其反,赵檩不止没掉下来,还在许涣的肩头蹭了蹭,甚至伸手抱住她,确定不会被甩掉之后,继续哼哼唧唧的撒着娇。
“啊!”许涣只能用仰天一声长啸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崩溃,“你上辈子是猫吗?无时无刻不在撒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