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许涣的能力和水平还达不到能出去送礼的地步,但是有充足的时间,她可以慢慢的帮这些字画增值。
比如跟自己老爹去拜访老友,正巧老友是颇有名气的画家,那自然要拿出自己的劣作给伯伯点评点评,点评之后自然还要讨教一番,最好是帮自己的画作稍作修改。
至于绣品,因为要绣的东西多,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像去年一样,一整年只绣一幅屏风一样慢慢的磨。但今年许涣认识的人多了,比如这一日她拿着自己绣品去找娘亲的时候,正巧绣工极佳的上官夫人在家中做客,那看着侄女的劣作,上官夫人不得施展一番。
如此准备了半年多,到过年前大大小小的礼物都有惊无险的准备妥当,除了自己做的东西之外,还有城外寺庙主持开光的佛珠,以及云游四海行踪不定,但恰到在京城被许涣遇上的云海道人的拂尘之类,本身价格不高,但对于信奉的人来说无比珍贵的礼物。
接下来,就只等赵檩和月兔回家了。
月兔他们到京城的时间是二十八的晚上,比信里说的晚了三天了,听说是村民们特地留了大家一起吃了一顿饭,一百多个士兵还有一整个村的村民的伙食,光准备就准备了两天,所以延迟了些。
过年的时候皇上虽然没有明摆着说赵檩什么,但喝多了之后,还是给了点暗示,大概意思是,有好几个侍郎和尚书的年岁都大了,赵檩努力努力,升他做侍郎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,也算是一种鼓励。
这一年赵檩和月兔过的辛苦,年节期间,许涣把能推的应酬都给推了,让俩人安心的在家里休息几天。
“不想出去~”
初十是约定出发去丰年村的日子,初七开始赵檩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家蛄蛹。
“那就不去了!”许涣吃着饼喝着茶,由着他在边上闹腾。
“得去啊,不去不行。”赵檩委委屈屈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