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别人说你?”
“我做这个本就是想办些实事,同时了解了解过去涣涣吃的那些苦,也不是为了名声。若最后就算事情没成,还传出我是个骄奢淫逸的皇子,那也无碍,大不了回京之后,就坐实了这个称呼,也就不委屈了。”
许涣被赵檩这不要脸的说辞逗笑,“你倒还真想得开,那就带着吧。家里反正本来也用不了这么多人。再带个能帮你跑跑腿吧,东子虽然机灵,但细胳膊细腿的,做不了重活。”
“听涣涣的。”
赵檩在家里待了两天,中间还和许涣一起见了皇后,皇后还是很高兴儿子愿意出去办差事,但是不太愿意他做些没把握的差事,一直说着明年叫皇上把赵檩调回吏部,天天待在京城还能结交不少官吏,多好的差事。
同时惯例问候了一下许涣的肚子。
一开始问起这事的时候,两人还没圆房,许涣还很心虚的找些理由搪塞,后来每次都问就麻木了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。
从宫里出来之后本想去见一见施英杰的,但是他不在京城,特地跑出城见他一趟的话就来不及回来了,于是二人在家窝了半天。
第二天赵檩忙得很,六部都要跑一趟,各种材料都需要他亲自找尚书去开后门,遇上几个诸如户部的江侍郎那样不买尚书面子的人,就更难办。
而许涣这一天也没闲着,除了帮赵檩打包行李,准备一些东西,比如京城的特产,赵檩爱吃的小零食之类的,还强迫东子留下和厨娘学了几个菜,到时候可以做给赵檩吃,最后还进了一趟宫,忙到晚上才回家,甚至比赵檩回家还晚。
第二天一大早,赵檩就要出发,本打算轻手轻脚的起床,不吵醒许涣的。
结果一睁开眼,睡在里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,而且后续洗漱吃早饭的时候,都一直没看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