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还说,其实赵檩很早以前就已经在找司农和屯田他们问些田地里的事情了,但当时应该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,还特地嘱咐了自己不要告诉涣涣。
“我害帮他瞒着呢,谁想着他自己到全索了,这事儿闹得。”
在这期间施英杰升了一次官,他在慧县做县令口碑不错,皇帝就把他调到了京城,在京兆尹手下办事,虽然平级调动,但好歹是进了京城。
赵檩说表哥这一世升的有点慢,前两世这个时候,表哥已经进兵部了。
施英杰升迁的时候还特地发了请柬来邀请许涣,但为了避免大喜的日子,自己忍不住和苏烟吵起来,许涣还是选择送了一份厚礼,人躲在娘家称病没有去。
此次赈灾与前次不同,规模还是情况都复杂很多,所以前线的官员定期向京城报告,作为丞相自然是拿到第一手消息的,所以赵檩出去办差的日子,许涣回娘家的频率肉眼可见的增加。
终于一个半月后,赵檩回京,但不是回来交差的,而是回来请旨的。
“涣涣,我可能要有段时间不在家了。”
“是灾情的原因吗?”
赵檩摇了摇头,“灾情控制住了,后面的事情大人们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那是你的治蝗计划?”
赵檩点了点头,“我原来是想做出点事情给涣涣看,所以一直没告诉涣涣。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想要做点事情,一开始是想做个大的水利工程,但工部大大小小的水利工程每年都有很多,做个大的水利工程虽然一劳永逸,但户部那边的情况看,得不偿失。这次治蝗,上次涣涣和我说过之后,我也问了不少的人,父皇那边也做了不少的工作。父皇的意思是,我可以做,他也可以用其他的明目给我些人,但是不可能下明旨,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最后会是什么样的。”
赵檩说到这里,顿了顿,因为许涣突然间从后面抱住了他,透过夏天薄薄的衣料,他感觉到涣涣似乎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