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小姐好大的威风啊,连律法都不放在眼里了嘛?”

苏烟冷笑道:“律法?还不都是你们说了算,他们这些可怜人还不只能被你们欺负。”

“我竟不知道私闯王府,险些害了王妃的安危,被我们抓了,这叫被欺负?若是表小姐对律法有意,可以想办法伸冤,告到皇上处,若是皇上和各位大人商议有理,经过各方斟酌,说不定真的会因为表小姐而改律。但是在律法改掉前,表小姐,不该在这样一个后巷,强迫我们这些守法之人违法吧,你说是吗?表小姐。”

“你!你会说了不起啊,一通歪理,你这样的人心是黑的,说什么都是歪的。”苏烟梗着脖子叫道。

月兔没有继续理会苏烟,而是对身后压着人的家丁说道:“这人是家里的短工,没有卖身契,契约在这里。直接送去官服吧。”

“是!”

家丁们应声准备绕后巷出门,将两人送去官服,这件事也就可以结束了。

而苏烟这边见没人理会自己,也着急了,张开双手,拦住众人的去路,喊道:“你凭什么抓人。”

“表小姐,我已经说了,根据律法。绕路,从另一边走。”月兔说完,也不想再理会苏烟,转身准备进府。

虽说不是什么正经的表小姐,但到底要给施英杰这个正经的侯爷一点面子,若是真的起了冲突,可就不好看了。

可苏烟这边,火气上了头,哪里会就此罢休,一把冲上前,拉住家丁的衣服喊道:“叫你们放手,听不到吗?”

已经快踏进门的月兔,无奈的转过头,重新挂上商务的微笑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