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皇后也把许涣叫进了宫,除了寻常的关心了一下肚子的情况之外,还是关照一下许涣。
因为去年过年赵檩被禁足,年是在家过的。皇后说她当时还特地打听了一下,王府的年过得很低调,当时来说被禁足低调点没错。但今年已经恢复正常了,除了宫里的年宴,王府里的也别落下。
还偷偷塞给了许涣不少的东西,说是给她备年货用的。
一到年节府里也忙碌起来,先是过年要准备的东西很多,还有要送出去的礼物也不少,尤其是赵檩这样兄弟众多的,更不能含糊。
听说今年已经是赵檩的二哥第三个不能回家的年了,除了寻常的贵重礼物,许涣特地准备了很多祛湿的东西,还有不少京城附近的特产。
还有相府和宫中的年礼更是要费心思。相府的二老是无论许涣送什么都高兴,所以更要用心。
宫里是圣心难测,贵了不行,便宜了也不行,除了许涣的屏风,赵檩还送了一块奇石,听说是他二哥帮忙找的。
至于定南侯府,虽然之前和苏烟的交流并不顺畅,但至少没有断交,大家还是亲戚,以后见了面还得热热闹闹的打招呼。尤其是施英杰现在无依无靠的一个人,这年礼更不能含糊。
给苏烟的,许涣选了两套金头面,出入大场面能用来镇场子,缺钱的时候剪来卖掉也可。剩下的是赵檩挑的,一些浔州特色的年货,和一对据说挺有来头的玉杯。
除了和自己沾亲带故的关系,还有工作上的关系,赵檩虽说是王爷,但工作依旧是有上峰的,而且今年刚去工部,各方面都需要别人教,就算人家不一定收,但这个人情还是得送出去的。
等准备完大大小小的礼,还得再拟定个收礼的名单,谁的礼是单纯地人情往来,谁的礼是不怀好意刻意攀附,哪些该收,那些太过贵重不能收,哪些故意落王府面子,记下来明年提防着点,方方面面都是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