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便见刘珩晕晕乎乎的,只当自己是不胜酒力,于是向老太太和高敏道了辞,由小厮搀了往厢房里去。
就连高晋轩也连连推杯,瞧着也是酒醉的模样,便也跟着一起离开了宴席。
花娘看着时候也假装醉酒起来,老太太见一个二个都这样,笑着打趣道:“今儿这个酒是月光酿出来的么,这平日里一个两个酒虫儿竟都喝倒了?”
说着也不留花娘,只吩咐人再送些醒酒汤便是了。
花娘故意支开了巧儿和金蝉儿,由着一个脸生的丫鬟扶着进了厢房。
厢房里间的榻上早躺下了一个人,正是不明就里喝了“醒酒汤”的刘珩,此时正睡得人事不省。
花娘装着失去意识的样子,任由那丫鬟扶着她上了榻。
花娘躺在榻上,和刘珩就挨在一处,那小丫鬟还在二人身上盖了一床被子,犹嫌不足,还解开了花娘两颗襟扣这才悄悄离去。
待人一走,花娘便腾地坐起来,与此同时,从那榻边的屏风后头转出来一个人,正是高晋轩。
花娘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,一边看着浑身不自在的高晋轩,强忍着笑意说道:“想不到你穿这个还有些风韵。”
高晋轩被她这么一说,登时脸都红了,红完又马上黑了。
只见他披着和花娘一样的海棠红外衫,头上发髻放下来,倒凭空生出些妩媚来。
此时被花娘打量得浑身不自在,见她还笑嘻嘻坐在榻上,便催道:“去去去,再磨叽一会儿,大家该过来了,外头有姚妍玉的人盯着,你是出不去了,就藏在屋里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