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自己个儿的弟弟反倒成了儿子,如此荒唐事不成想竟让他母亲刘氏知晓了,这位也是个悍妇,把这对儿父子好一顿收拾,结果这事儿便闹得城中皆知,吴玠一时也成了坊间笑谈。
花娘问道:“你是说他今日来提亲来了?”
花娘记得先前就有媒人来替吴玠提过亲,这是又来提亲了?怎么不见人通传呢?
正自纳闷呢,秦氏洋洋得意道:“你也是知道他那个名声的,怎么配得上咱们高家的女儿,不说该有的媒书,就连家中长辈都不见来,哪有这样提亲的道理?我当时就给他酸了回去。”
花娘听着“咱们”二字暗自挑了挑眉,虽说秦氏如此做多少有些自作主张,不过也无可厚非,便也没说什么。
秦氏说完等了许久也不见花娘反应,自觉无趣,理了理衣角,这便又说起了另一件事:“对了,你可能还不知道,你舅舅的铺子拿回来了,近日还进账了不少呢。”
花娘不痛不痒地道了声恭喜。
秦氏却意有所指地道:“这还得多亏了你。”
花娘抬头看她一眼,道:“儿可没帮过舅妈什么忙。”
秦氏掩嘴笑道:“哦哟哟我的外甥女儿,你虽说没帮忙,可你那个相好韩六公子可是帮了大忙了!多亏他从中斡旋,你舅舅才有今日的光景!”
花娘饶是再好的定力此时也震了一下,秦氏一番话直说的她一头雾水,秦氏如何认识的韩六?韩六又几时成了她的相好?
花娘强自镇定下来,道:“舅妈如何这般说,慢说我认不认识你所说的这位韩六公子,他是帮你不帮你都同我没有半点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