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东院仿佛雨过天晴一般的平静安详,再听不到一句风言风语,而且自打前几日的香药木瓜事件之后,再无一事发生,若此事真有幕后主使,那便是幕后之人眼见此时形势不对,便收了手。
前几日高婉送来那个半路截下的食盒子,那天真的小丫头还当这是个意外,但是花娘从不相信意外。
她曾暗中对着这个事查探了一番,查到最后发现那个端错东西的丫鬟却是西院的人,名叫环儿,那是二房高复远的姨太太柳氏身边的丫头,花娘依稀记得曾在廊庑下见过这么一位姨娘。
既是西院的人,又怎么可能去端了老太太的匣子,况且还端去了东院,这其中自然就有了问题,可奈何那环儿是柳氏的丫鬟,柳氏大小也算个主子,是万万没有拿了环儿拷问的道理。
花娘着人暗中留意西院的动静,可是多日观察下来,柳氏安安稳稳再无动作,甚至是自己的屋门都很少出的,如此一来,根本发现不了什么线索,也不好有多大的动作,便暂且将此事搁置了。
自打高晋轩发病闹这一回,阖府上下的人都有意无意地关注着这位主的动静,一有反常举动,立马上报。
因此,这日一早,高晋轩抬脚又进了书房,高府上下跟炸开了锅似的,老太太忙着让人去请道长,他爹高复广火急火燎地赶去书房一看,发现这厮竟好端端坐在那里读起书来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高复广看着高晋轩正襟危坐的样子,直觉得有些匪夷所思,或许这混小子中邪了的样子比这还要正常些。
只见高晋轩放下书,慢吞吞地与父亲行了一礼,方才说道:“父亲,儿子想考功名。”
“你要做甚?”高老爹做梦都没想到高晋轩会来这么一句,想他平日里为了逼着这不上进的家伙多读一点书,那都是费足了九牛二虎之力,今日这混小子竟开窍了,要考功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