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说道:“善人有所不知,贫道我观这位娘子面相,是个福泽深厚之人,幸而是这娘子一身福气压住了那黑气,否则里头那位哥儿凶多吉少哇。”
花娘听那老道如此一通海吹,心头忍不住想笑,要说福泽深厚,无论是她自己个儿,还是储秀,只怕都沾不上一分半毫。
“这么说,犬子怪疾,道长有法子治?”高复广揪住了老道的话头,当先问了出来。
道长偷瞄了花娘一眼,花娘微不可察地一点头,老道一摆拂尘,说道:“法子自然是有的。”
高复广又道:“如此便有劳道长了。”
正说着呢,一边高敏肃然道:“道长方才所言可真可假,说是有法子救好侄子,若当真治好了,要多少酬劳都使得,若治不好又当如何?”
这话说得委实不客气,花娘心道:终于来了个不好骗的了。
老道镇定自若:“这位娘子请放心,道爷我先办事后拿钱,就算当真治不好,道爷分文不取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,便让老道救人了。
这老道哪里知道高晋轩的情况,只是依着花娘指的法子一步一步走罢了,毕竟花娘那里可给了他不少银钱,就算这里捞不着,他这一趟也不亏。
思及此,当下便把那半吊子功夫使了个满满当当,一时在书房外祭起供桌符器,就要开坛作法。
一干人都立在那里眼巴巴地望着,老道环视一周,拂尘一甩高深莫测道:“贫道将要作法与那黑气缠斗,恐伤及善人们,还请回避一二。”
末了又说需要花娘这样的福泽深厚之人坐镇,只要她一人留下云云。
老道说的话众人也是将信将疑,毕竟这种事是捕风捉影的,但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依言离去,花娘深知今日这出好戏便该她来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