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眉头一挑,见巧儿没了言语,问道:“还说了什么?”
巧儿看了花娘一眼,斟酌道:“还说,还说,姑爷中了邪,偏娘子没事,哪有那样巧的事?”
“他们是不是还说,自打他娶了我这孤女,便时时事事不顺,可见新进门的这个娘子是个寡克的不详人。”花娘不等巧儿说完便接了话,末了还感慨一句:“这便是要怪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其实这些话她早就听到了这些话势必也传到了主屋那边去,虽说无根无据,但是架不住三人成虎,虽说长辈们嘴上不说什么,但是花娘这几日去请安的时候,那几位都显见的没有那般亲切了。
“娘子切莫要……”巧儿待要安慰花娘,刚开口,便见金蝉儿捧着个匣子进来了,后面跟着高婉。
花娘看着高婉笑道:“你怎么有空过来了,可是那绣面儿做出来了?”
高婉挨着花娘坐下,瞧了花娘的甜汤一眼方才道:“还不曾,刚做出来一半,出来散散步罢了。”
花娘让巧儿再端来一碗甜汤给高婉,笑道:“顺便来蹭我一碗甜水喝?”
高婉喝了一口甜汤,破有些津津有味,歇了一晌方才说道:“今日我可帮了嫂嫂一个大忙,便是八碗十碗的甜水都该我的的。”
花娘乐得伸手刮了刮高婉的鼻子,惹得她连连往后躲。
“你且告诉我,你倒是帮了我什么忙,值得你这样邀功?”
高婉挨花娘极近,躲不开她的手终是挨了一刮,也不着恼,让金蝉儿把手里那匣子端给花娘看。
花娘有些纳罕,道: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