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若不请姑爷也一起来用饭可好?”布好了饭菜,巧儿有些迟疑的问着。
“想是不必了,他大概在那边,我也省得清净。”
巧儿一点就透,听花娘这么一说,先还不明白的地方自然就想明白了,一时俏脸微寒,冷笑一声:“只怕,只怕姑爷早用过饭了吧,那群黑心的东西,瞧着我们好欺负呢!”
“罢了,有什么好气恼的呢,你娘子也还没落得饥寒地步,这府里头有与你好的也有与你难堪的,为那起不值当的东西伤神有什么好处?”花娘笑着拉了她挨着自己坐下来,拍拍她的手安抚道,又想起一事,问道:“阮妈妈可吃过了不曾?”
“正吃着呢,张奶奶拿了许多来,我先给阮妈妈分了的。”
花娘又问了阮妈妈一应洗用的东西,房里的寒暖铺陈,巧儿一一作了答,万幸那些个人不曾为难一个老人家,方松了一口气,见巧儿犹自愤愤不平,花娘拉了她的手转了个话头。
“好啦,且另拿了碗给蝉儿也匀出一些来,你今日做得实在不对,待会儿还得去赔罪的。”这番话一出口,果见她一脸讪讪,涎着个脸儿讨好的笑着。
“巧儿自知闯了祸,在外头廊下立了好久没敢进屋瞧瞧她,这才来求娘子解救,娘子先帮我说说好话,若蝉儿愿意见我,我自是进去跟她三拜九叩都使得的。”
“你这混丫头,以后断做不得这样的糊涂事了。”花娘点着巧儿的额头笑说着。
“谨遵娘子吩咐!”
巧儿陪着花娘用过了饭便急急地拉了花娘去了边上厢房外,指着门帘子给花娘直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