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往外走,宛如一对璧人,那样子就像随时能乘风归去一般。
待玉瑶他们离开了,整个杨府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静。
“砰!”杨宏手掌狠狠拍在桌子上,脸上的青筋跟着凸起来,双眼迸发出来的恨,似乎能杀人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老爷,千真万确,刚刚是玉夫人亲自给茹姐儿跟航哥儿把的脉,也亲自给茹姐儿吃了解药,这会儿人已经清醒了。
老爷,您可一定要给茹姐儿做主啊!之前我就觉得奇怪,茹姐儿还那么小,怎么可能连几个下人都守不住她?不过险些伤了自己,还害了航哥儿,这分明就是想要老爷断子绝孙啊!
你都不知道,在我听说航哥儿也中毒的时候,我觉得晴天霹雳,这……这不仅是要毁航哥儿兄妹,这也是在毁老爷啊!
咱们杨家将来要真没又航哥儿参加科举,到时候您说……”潭阮溪的话句句敲打在杨宏的心尖子上,害他已经没办法思考,只剩下森冷的杀气。
“好……好的很!给我查!仔细的查,若是查出什么,夫人不必过问我,自行处理吧!”这就是要把所有的事交给潭阮溪去办,倒是有出乎她的预料。
后院里本就只有那么几个人,既然他们不老实,那她也没必要留着。
“是老爷,我一定会好好把害咱们家孩子的人揪出来。”潭阮溪冷冷的道。
“对了,雪姐儿的事老爷打算怎么办?刚刚何氏突然冒出来,还被玉夫人给抓个正着,总不能轻轻的揭过去。”潭阮溪还不忘给何氏母女讨个处置。
若是重了,恐怕杨宏反过来会质问她,可要是轻了,恐怕在大将军面前也讨不到好,这件事还是交给老爷来处置最合适。
“那个逆女,没想到竟敢给我出这么大的纰漏,幸好大将军没有追究,否则就不是跪在院子里这么简单,这件事依着夫人看怎么办呢?”杨宏虽然嘴上斥责,反问潭阮溪分明是给杨雪留了余地,看来在他心里,还是有那个小畜生的。
“相公,既然杨雪言语冲撞冒犯了大将军,不如将她禁足在自己院子里,罚俸半年,再每天抄写十遍孝经,至于何氏,她身为姨娘管教不严,还纵容她行为不端,打十板子,一并禁足如何?”潭阮溪心中冷哼,她绝不会让他们好过。
他们母女手里没多少银钱,半年的月份这不少,也够他们消停几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