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虽然是世家大族的小姐,可她一直看不起他这个商人丈夫,自然专门挑刺,看温国锋的眼神,更不得直接长到头顶上去。
这跟那些温柔小意的妾氏相比,自然令温国锋苦不堪言。
温国锋泣声道:“母亲说的是,句句都说到了儿子心坎上,您是不知道,这郑氏,每天都管束着儿子,让儿子都快喘不过气来了,这种压抑,让我简直就像跳进的牢笼,所以当初再次见到瑾瑜的母亲,这才没能把持的住,犯下这等混账的错事来,多亏母亲帮忙遮掩,不然,咱们温家的声誉,就全都败在儿子身上了,儿子万死也难再保全温家的名声。”
“什么死不死的,岂不是晦气!你可是我们温家的定金石,温家可全都倚仗着你,当初你娶郑氏,也是我老婆子的错,本想帮你娶回一个贤内助,谁曾想……”
说着温老夫人身上的戾气变的缓和了几分,抬头正对上眼前的儿子,接着道:“这郑氏这样对瑜哥儿,无非就是听闻府中的闲言碎语,你每天的关心询问,还有才哥儿,也是心生嫉妒,这件事,你可想好该如何解决?”
温国锋心中咯噔一声,目光触及到温老夫人这双锐利的双眸,长吸一口气接着道:“儿子但听母亲做主,决不会有任何的怨言,求母亲快些帮儿子想想办法。”
看着眼前对自己恭顺的儿子,温老夫人心中微安,自己这个大儿子,对上一直孝顺恭敬,对下治家严明,玉颜坊更是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,成了盛京城中首屈一指的大铺子,这份殊荣,自然都是他的功劳。
可就是在温瑾瑜母亲这件事上,一时间做下了这糊涂事。
当初要不是因为温家的家丁单薄,自己也不会留下温瑾瑜这个祸根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瑜哥儿这孩子,一直在她身边长大,她早就对这个性格坚韧的孩子喜欢的不得了,又哪里还会不喜他。
可现在他们来到盛京,因为瑜哥儿这长相,已经引得府中风言风语,她自然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理。
可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已晚,现在只有尽力的补救。
“现在瑜哥儿已经是举人,再过不久就会进行秋围,到时候,自然是少不了一番疏通,那银子自然也要花用,既然这样,倒不如,直接多交给他一些银两,让他去置办一些庄子或者田产,虽然不能明面上将玉颜坊交给瑜哥儿,可至少这样,也能让瑜哥儿自给自足,瑜哥儿再也不用依附你们一家生活,郑氏也不用再对他多有防备。”
听着温老夫人的话,温国锋觉得脑海中突然变的清明了起来,双眼中折射着精光。
这样简单的法子他怎么就没想到呢?立刻跪在温老夫人面前,“母亲说的极是,温热瑜哥儿虽然不能继承玉颜坊,可只要他将来做了官,那自然少不了银子,可现在眼下就是他用银子的时候,我自然会为他仔细的盘算。”
听见温国锋这样的话,温老夫人目光微霁,面色跟着缓了一缓,知道温国锋的为人,她自然心里有数,便不再往下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