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怎么老是进后山,虽然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大型的动物,可要是一旦遇到成群的野猪,那也不得了。
“没事,外面怎么会这么热闹?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玉瑶明知故问,她可没忘记今天是到了交粮食的日子。
早前方家规定庄子上出的粮食跟佃农四六分,方家四成,佃农六成,这样每年就不收租金,玉瑶觉得方老已经很有良心了。
在耀月城里,所有租种粮食的人,都要交相应的银两,即使粮食欠收,也能保证他们手里不会有多少损失,受苦的只能是老百姓。
玉瑶走出来时,院子里已经人声鼎沸,各家都等着粮食称出来,然后带回家里,这可是他们一整年忙碌的丰收。
“张二家,三百斤……”
“李四家,四百五十二斤……”
“花田家,二百一十五斤……”
“…… ……”
癞里头每念一个人名,就有人走上前,将自家粮食带回家,再加上村里人就没几个人会识字,连多少斤都算不出来。
“吴家老二,吴宇航,三百二十斤……”
“等等,癞管事,您再仔细看看,我记的我们家所有的粮食有六百斤,如果这样算的话我们至少有三百六十多斤,那剩下的四十斤粮食去哪儿了?”
癞里头没想到居然当众将此时揭穿出来,脸上立刻露出心虚的模样,眼珠子来回转动几下,面红耳赤。
看着周围佃农看他的眼神,立刻出声辩道:
“你个毛孩子知道什么,你们家就那么点地,怎么可能会种出那么多粮食,还有我可是当着你们的面称的粮食,你可不能诬赖我,不然,这里这么多人,难道还不如你一个小毛孩子懂事!”
说到最后,癞里头有些气急败坏,声音尖锐刺耳,就像一把尖刀,刺的人耳膜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