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还在带动气氛的他此刻沉着个脸,坐在位置上宇眉间紧蹙,赤红的双眸,阴森可怖。
许程屹昨晚临夜找上他去找刺青师,他突然要纹身动的还是之前的喉结纹身,他就觉得奇怪:“你不是说不会再动这里了?”
“说过那又如何?”许程屹不屑回。
天知道那是道伤疤,之前纹细线的时候就说皮肤脆弱很可能会被刮伤。
这次还说要纹一条青蛇,图片都找好了。
当时看着觉得眼熟,今晚看到秦思满外露的细腰若隐若现的青蛇才意识到原来是它。
许程屹决定的事情谁都不敢阻拦,也没有谁能阻拦到他,陆流年觉得他真因为秦思满无药可救了,没好气道:“你他妈怎么不把秦思满名字给纹上去?”
许程屹回:“确实有这想法,纹个她的拼音在脸上,不过现在还不能纹。”
陆流年还没说话听到他后话:“到时候把阿满拉过来让她心疼我一下。”
被秀到措不及防的陆流年气急败坏:“……你他妈!栽死在她身上吧!”
许程屹下巴那道纹身越过喉结冲击到心口,像是曾被撕开过一样,今天成了一条青蛇在他身上体现的却是暴戾。
转了几圈的蛇身冲向喉结,蛇头在下巴处吐出尖锐的舌头,凶猛又暴戾,向他一样让人不敢忘。
脸就这么板在那,死盯着台上的秦思满,像是保留她罪恶的证据般一点也不错过,周围气息冷厉,谁都不敢造次。
看这样子,今晚这舞台秦思满并没有告诉许程屹,许程屹并不知情。
不过,就这场景知道了还得了?他看已许程屹对秦思满的的占有欲和控制欲,演唱会都不用开了。
想到这,陆流年视线五味杂陈的看向台上的秦思满。
此刻,舞台上的秦思满并没有一丝胆怯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