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她第一次说爱他,原来是蓄谋已久会有今晚的结果。
他有点懂她这段时间为什么学成魔,简直濒临废寝忘食的程度。
秦思满看着火焰因为时间的长短变成蓝色的微光然后慢慢消逝。
火没了,留下一股刺鼻的汽油味。
他没吹。
秦思满垂下眼眸。
许程屹又打起了火焰,扯出一抹苦笑:“吹啊,怎么不吹?”
秦思满知道,只要她吹了许程屹就会同意,就会拼了命的帮她实现,也会放她走。
秦思满不做回应,吹蜡烛愿望就会有成真的希望。
长久的寂静,连呼吸声都是薄弱的,就连秦思满以为两人会为了这事大吵一架而结束这段感情时,许程屹不屑的轻笑一声:
“秦思满,四年算什么。”
他又重新打起了火焰,身上的戾与傲气不下,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,用力一吹。
火、灭了。
许程屹以为熬过备战高考的痛苦,熬过南北市刺骨的冬天,会迎来她们的夏天,没想到秦思满让他独自一人熬四年的春夏秋冬。
程月是在年后的十四突发性去世,那一晚月亮并不圆满,星星稀疏,没点热闹,夜也深,雪也大,风也冷,刺入心骨,抖的手脚发麻,颤得人心寒。
手术室里,伟大的医护人员败诉成了背影,房间空荡阴沉,像似每个角落都藏着妖魔鬼怪,雪白的墙印着它们的丑恶嘴脸,笑声狂傲不羁注视着这一切。
秦思满站在一旁竖起来一身鸡皮疙瘩,美甲掐入手心,像是在隐忍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