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教练和程蜜一路把事情经过了解了个大概。
程蜜贪婪试的看了一眼又一眼两个多月没见的儿子。
瘦了,眉眼间的戾气沉重了几分,身上的血迹跟红衣球服融为一体,前些天在战场上拿过比赛冠军的手现在成了作案工具。
身后传来动静,一对夫妇,想必是祝明贺的家长,女方看到他们一上来就是泼妇骂街:“你们怎么教育儿子的?!”
程蜜眉头一皱,很确认许程屹犯事的轻重:“我们许家教育如何轮得到你说?倒是你儿子,等着出院进局子吧。”
祝明贺被吓晕过去了。不过也亏的他吓晕了,不然许程屹真的
对方显然是还没了解事情经过。
“局长,什么意思?”女人对着旁边的男人道。
“祝明贺企图侵犯一女子,女方现在神志不清还不能确认许程屹的口供是否正确。”
在场的口供和他们过来时看到的一样,许程屹紧紧抱着秦思满,不可一世的他身体颤得厉害。
烧烤店厕所附近监控录到秦思满脸色不好,脚步虚晃走进厕所,祝明贺紧跟其后,半小时后许程屹冲进厕所走廊的。
程教练看许程屹也关不久了,估计饭也没吃,教训的是时候,对着副局道:“能保释吗?”
副局看了一眼面前的局长,摇头:“我也得按规矩来,不过双方能私下调和就什么事也没有。”
“调和?”许程屹对着他们暴躁道:“想都别想!”
程蜜也皱眉:“我儿子怎么说也是见义勇为吧?”
对方也不想放过他们,甚至还想拖他们下水:“谁知道他有没有安什么好心故意伤人。”
“你儿子手脚不干净,还说我儿子没安好心?”程蜜趾高气昂的笑她:“我们顶多赔个医药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