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前段日子的总总,魏隔有点不知所措。
甚至一闪而过一个想法,陆子炼该怎么办?
在魏隔发愣之际,秦思满经纪人穿着睡衣跑了出来,看到秦思满醉成这样,难以置信:“这……被下药了吗?”
连经纪人也觉得“喝醉”这个词不会在秦思满身上出现。
魏隔一时找不到语言:“她……有点心情不好。”
经纪人点头,满脸心疼接过秦思满,不经意的回了句:“对,从夏季联赛回来后就不对劲,茶饭不思,跟丢了个魂似的。”
“对了,她在学校吃的多吗?”经纪人伸手帮秦思满擦额头细汗问他。
这段时间魏隔一直和她吃饭,摇头。
“或许是压力太大了,前段时间她妈妈回来过估计给她上学习任务了。”
张曼一向温柔对子女要求严格是严格,但不至于逼迫。
何况秦思满学习不是非常差的那种。
之前还以为是天气炎热她没胃口的魏隔像是猜到了什么,欲言又止愣了半响催促:“赶紧回去吧,看她挺不舒服的。”
“那行,谢谢你。”经纪人和他道别。
这一天晚上秦思满终于睡了个好觉,经纪人在床边帮她卸妆,看着她这张憔悴的脸,没有该年龄段的朝气,死寂沉沉的。
秦思满生日在十一月,现在也就十八岁却没有一点风华正茂的模样。
把她安抚好,放在阁台的手机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