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啊。”小绵努力识别沈安筠告诉自己的草药,只是还是太难,她总分不出其中的区别,“不但在靖国境内,而且还离皇城很近。”
“离皇城很近?”
沈安筠惊讶,她记得周梓珩说,等他们走了,他就回皇城。
所以,说不定周梓珩现在已经回了皇城,那自己或许可以去找他。
然后再让他帮自己找李承安。
想到这,沈安筠重新升起希望,努力的采着草药。
那翠竹便老实的在屋里头养伤,皇妃不让她离开房间,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头能闲出病来。
好在同样不被乱跑的还有爷爷,两个病人在一起,倒也偶尔能说上话。
“你们两个女娃娃怎么会晕倒在那样的地方?”爷爷问道。
倒也不是他好奇,只是两人伤成这般也着实奇怪。
翠竹不敢告诉这些人皇妃的真实身份,于是撒谎道:“我们被来是想去皇城投靠亲戚的,只是没想到路上遇到劫匪。”
“马被劫匪的刀扎了一下,后来受了惊,车夫摔下马,我们被带着跑了一天一夜,后来马都没停下。”
“怕落水,我们便跳了马,伤成这样了。”翠竹说着,还将自己受伤的手抬了抬,很是无奈一般。
闻言,那爷爷点点头,“哎,苦命的娃娃。”
说着很是心疼的看了她一眼。
翠竹抿唇,暗道自己撒了谎,希望不要被骂。
好在沈安筠等人回来,带着一箩筐的草药。
他们准备拿着这些草药去镇上卖些银子。
沈安筠在这住了一段时间,确实发现这里实在太穷,若是自己不带着草药去换钱,只怕是供不起这么多人吃喝。
“小姐,不然还是我去吧,我只伤了左手,右手还是可以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