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既然要我的命,为何还要如此拐弯抹角!”
她将花盆砸开,盯着面前的周梓珩,胸脯微微起伏。
因为还未修养回来,所以一激动便容易喘不上气。
周梓珩这才明白过来,为什么沈安筠这几天都连续不吃药。
而这消息是自己侍卫传回来,所以大多数人并不知道。
“这毒并非我给你下的,但既然发生了,我便会给你个交代。”
周梓珩透过对方的眼睛,看清楚眼眸中那股不信任,就像是在审视着恶贯满盈的人一样。
沈安筠忍不住轻叹一声,随手摘下枯萎花枝上的叶子,放在手心里轻轻捻搓,“凶手就在我的眼前,为什么还需要你去背后调查凶手?难不成在这个军营里面还有人能够不听你的使唤,闯进来对我进行侮辱吗?”
她现在已经在心里有了答案,当初那两个士兵闯进来的时候,他不也是立马就赶了进来?
两件事情放在一起对比很容易,就看出其中的破绽。
可沈安筠不知道的是,自己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别人愿意让自己看到的。
“我如果真的想让人进来侮辱你,又怎么会随后冲了进来?”
周梓珩两手背在身后,逐渐的收紧,虽然对方眼睛里的那股神色自己从来没有见过,但目前看来,并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离开自己的身旁,这种感觉让自己非常不舒服。
走出帐篷以后直接命自己身边的人去着手调查这件事情,无论如何,一定要知道背后主使的人到底是谁。
可不能让她在自己的地盘里面蒙受这种冤屈。
另一边,柳安境内,军营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