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澜沧江最终要汇入的地方是海,江水年年上涨,可却没有决堤过,原因便在于底够深。”

沈安筠说着,看了眼李承安,“我找村民问过了,这条直流也曾有过干涸的时候,丈量下来,最多深几十米,因而才会导致雨季一来便决堤。”

李承安拉过沈安筠的手,欣慰的笑道:“难为你为我想这么多。”

他记得,她连开个铺子都要交给旁人去,如今却愿意为自己跑到禹州。

兵马势力固然重要,但是天下民心也重要。

想来,她便是为这个才陪着自己。

“我为你想可不单单只有这些啊。”沈安筠嘟着嘴,撇开脑袋,有些傲娇一般的笑了下,随后回头道:“但是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看到的那些堤坝。”

那样粗制滥造,肯定是有人从中克扣。

“这个我也想到了。”李承安点点头。

今日召见官员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不对劲,顾及禹州水患连年都得不到根治,这也是原因之一。

朝廷官员拿钱却不办事,百姓又如何能好呢。

“刚到的时候,我看到那些百姓,突然觉得我好幸运。”

幸运的是她穿到了丞相家,自己成为了皇妃,有着人爱着自己。

否则,若是从现代穿到那些人家,她恐怕是做不到永远乐观,也吃不了那样的苦。

“为何?”李承安故意问道。

沈安筠瞪了他一眼,转身便到了床上,“你自己猜。”

第二日一早,两人便又在村子里到处看了看,倒是没表露出什么。

反倒是知州那边有些坐不住了。

“大人,你说三皇子突然来禹州,万一给他查出堤坝的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