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叫她找到了军中的一名杂役,据说是逃荒而来,投到了周将领的军下做了杂役。

“你说你逃荒而来,是从哪来的?”沈安筠笑着问道。

那杂役难得在军中遇到个新人,还是个女子,倒是同她有些亲近,“禹州。”

“禹州?”沈安筠思索了下,倒是印象不大,“禹州闹了灾荒?”

“唉,何止啊,几乎是连年的水涝,前几年水患严重,大家根本无法居住,只能四处逃荒。”

沈安筠倒是听说过洪涝一事,莫要说古代,便是放到从前自己生活的年代,也是损失惨重。

想到这,她便心中生出感伤来,“总归是活下来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
她也只能这般劝说。

那杂役笑笑,“我是活下来了,可怜我的妻儿也不知散落在何处。”

他摇摇头,无奈的说道:“要是河水能不总泛滥便好了。”

闻言,沈安筠眼珠子转了转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当天夜里,她便将今日之时告诉了李承安。

“你的意思是?”

“我们去禹州吧,反正现在也还不着急回京,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想个法子帮帮他们。”沈安筠眨巴着眼,带着祈求。

她这般模样,李承安是受不了的,只能答应。

翌日一早,一行人便直接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