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说辞简直完美。

皇上盯着她看了两眼,随后说道:“想来那高人针灸之法定然十分厉害,太医院的太医也习些针灸之法,可却多不精湛。”

这倒是解释了为何他的湿气无人治好的原因。

沈安筠点头,心下松了口气,暗道好在是糊弄了过去。

随即又反应过来,连太医都不精通针灸,也就是说自己就是这个世界最精通针灸的人了?

“父皇若是需要需要,儿媳可定时进宫为父皇针灸。”

有了机会巴结皇上,她自然是要抓紧这个机会的。

闻言,皇上舒展眉头笑了起来,“你可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?”

“如今盯着你的人太多,你的医术不可暴露,若是想为朕医治,还需得乔装打扮,莫要引人注目。”

他这是真的为沈安筠考虑。

光是今日合敏公主一事便知道,现在的沈安筠太过招风。

“多谢父皇为儿媳考虑。”沈安筠连忙跪下谢恩,算着时间差不多,便开始拔针。

拔完针后的皇上只觉得浑身舒畅,本疼痛难忍的关节现下也舒服不少。

“父皇还需得注意辅以药物,晚些儿媳将药方交给陈公公,日常也需得注意饮食。”

沈安筠将金针放好,还给陈玉公公的时候却还有些不舍。

她都只用过银针,还没用过金针呢。。

许是皇上瞧出她眼中的不舍,开口道:“既然日后你还得为朕医治,这金针便赐给你吧。”

话音刚落,沈安筠的眼中瞬间闪烁起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