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等我完成手头上的事情,编个十本八本的。”
等她赚到钱,就把这些个茶馆都买下来,然后雇一群先生,光说自己的好话。
两人渐渐走远,只见飞鹰这才从屋顶飞窜出来,盘坐在屋檐上,看着她们不知是去做什么。
思索片刻后飞身回府,将此时禀报。
“让暗卫保护好她们。”李承安坐在书桌前看着那些大臣的奏折。
都是关于万疆国使臣一事。
他的人早已在暗中分布在朝中各大势力之中,他们的奏折在上书之前会先经过自己的手。
“是。”
飞鹰应声,紧接着有些犹豫的站在那。
见他还没走,李承安抬头看他,“何事?”
“万疆国那边的使臣暗中给我们的线人传信,说是想见主子你一面。”
“可说了何事?”李承安头也没抬。
飞鹰摇头,“未曾,只说要见你。”
“不见。”
要见面却不说为何,便是没诚意,这般没诚意他何必要见。
“可咱们在那边的线人在他们手上。”
他知晓自家主子的脾性,不明不白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见的。
但他们抓住的人却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人。
闻言,李承安翻动奏折的手一顿,抬眸,“何时?”
“十日之后,那边说具体的地点会再行通知。”飞鹰心跳不止,害怕自家主子暴怒。
却不想他并未暴怒,只淡淡的抬眸,随后又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