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自己不是抱了三皇子的大腿,而是抱了贵妃的大腿。

虽然她之前还想毒死自己来着。

又坐了会,贵妃便觉得身子疲乏,寻了个理由便先行离开。

贵妃离开,皇上也无心宴会,随后便跟着离开。

徒留皇后一人在这上面的位置,面子尽数丢光。

“娘娘,都安排好了,不然咱们也先离开吧。”

苏姑姑回来禀告。

闻言,皇后略微思索片刻,倒是也离开了这里。

这下没了别人的管控,大家倒是彻底放开。

沈安筠本是在李承安身旁,只是钱知画不断对自己挥手,她只能放弃自家相公。

“你先头不还跟我说贵妃娘娘不喜欢你嘛。”

今天这事都把钱知画看的晕头转向,不愧是能得皇上宠爱长久不衰的女人!

“之前是不喜欢来着。”沈安筠小声嘀咕。

还差点毒死自己呢。

另一边,回到宫中的姝贵妃换下沉沉的饰品,让素荷将三支金簪收起来。

那侍卫当然是从沈安筠身上拿到金簪的,只是他不敢说。

自己早知道皇后的计谋,这才早早准备好金簪。

“你说皇后也是在后宫之中斗争这么久的人了,怎么用的剂量竟这般的小儿科。”贵妃不屑的笑道。

素荷没应话,只有些不解,“娘娘,你先头不是不喜欢那沈安筠嘛。”

“先头是不喜欢。”姝贵妃摸了摸自己的发髻,看着铜镜之中自己的容颜,轻笑道:“不过她维护承安的时候倒是有几分本宫当年的样子。”

她说的是回门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