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强塞的沈安筠张嘴。

同自己往日吃过的核桃酥完全不同,入口即化,回味之中带着些许清甜。

她正想说话,却看到孤身一人的沈知莲坐在角落处,形单影只的看的让人心疼。

原本那些还同她交好的人现在都离她远远的,谁也不肯同她说话。

沈安筠略微沉思片刻,直接拿起桌上的核桃酥往她走去。

身后的钱知画见状,轻唤着跟着她。

“大姐,宫里的核桃酥特别好吃,你尝尝。”

将盘子放在她桌上之后便示意翠竹将自己的墩子搬来。

钱知画也连忙让自己的丫鬟跟上。

周遭的人自然也听到这动静,下意识的往她们看去,见是沈安筠过去,倒是有些吃惊。

从前这种宴会,沈安筠可从来不会给自家这个丧母的姐姐什么好脸。

今个是怎么了?

“哟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,黄鼠狼给鸡拜年,也不知道按的什么心。”说话人身着天湖蓝缎面绣花襦裙,外披素锦纱套。

挽着少女的发髻,但发髻间却插满簪子,瞧着有些庸俗。

沈安筠记得这人,之前春闱的时候就找自己的麻烦,名叫崔云玉。

“崔姑娘,若是闲来无事呢,不如多读点书。”

她坐直身子,一只手靠在石桌上,用手背撑着脑袋,歪头看她,“听说前些日子你母亲给你相了门亲事,对方嫌弃你见识不够,迟迟不肯点头,当真有这事?”

说着她当真摆出一脸八卦的模样,好似真想知道一般。

崔云玉的脸瞬间变得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