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承运笑脸僵了,她又阴阳怪气道:“先前以为殿下乃正人君子,从不诋毁别人、行小人之事,如今小女算长了见识。”

这一通说辞把李承运彻底惹毛了,却碍着这是深宫,只能憋着,将脸都憋红了。

沈安筠动了一步,强行拉住身边男人的大掌,一脸自豪:“自我进门之后,三皇子就待我极好,样样依我,可比某些自大狂好太多!”

她未发现,李承安周身的寒气消散不少,他微翘起嘴角,向李承运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。

李承运被气得头皮发麻,脸色铁青,指着沈安筠说不出话来,最后愤愤握拳,转身离开。

他每一脚踩在地上,都像在撒气。

留着李承安始终是个祸患!他更坚定了要除掉李承安的决定,同时,他也对沈安筠产生了征服欲,恨不得让她日夜求饶。

蟒袍男子走远,沈安筠扬眉吐气,松开了李承安的手,高兴地哼起歌儿来。

从未听过的陌生旋律,又异常轻快动人。

轮椅在她的轻推下缓缓滚动前进,李承安收起表情,细想李承运适才的举动,末了还是微微叹气。

第10章 我什么都没看到

“刚刚还是莽撞了些,不值得你如此。”李承安侧头朝后低声道。

路边微风卷起地上的花瓣,飞扑几下,落在沈安筠的脚边。

她顿住了脚步,踩在柔软的叶瓣之上,询问一声:“为何?”

看过原书,她自然明白太子是什么性子,也知道他日后定会报复。

可她不怕,只要好好地呆在李承安的身边,他们都会平安无事的。

“不过让他逞一时口舌之快,无妨。”李承安淡然解释,语气却略带苦涩。

他早已习惯了别人的嘲讽,瘸子、废物这样的骂名似乎伴随了一生,无所谓了,如今他并不在意。

“怎么可能无妨啊!”沈安筠不信,蹲下身子,非凑到他的脸前,认真道:“你又不是软柿子,哪能让人轻易去捏!更何况,你如今是我的夫君,我必是要将你放在心尖上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