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狕就是之前追逐修士们的恶兽,身长两米,体魄健硕。虽然已经气断,但露出的獠牙和利爪依旧让人胆寒。
少女大着胆子过去踹了一脚,狕晃动了一下,断竹撑不起它的重量,彻底断掉。阿璃这才确认它死了,放下一半心。
她继续往前走,死去的狕和不知名的恶兽越来越多。一个个死相极惨,不是全身碎裂,就是想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,只剩半截身体。
阿璃认真数了数,足足有十二只。
嚯,季幽真能打。
她又往前走了百米,看到前方凭空出现一个圆形的大坑,就像被炸过一样。
阿璃忙跑过去,站在坑边小心翼翼往里瞧了瞧。一大片倾倒的竹子下,露出了熟悉的衣角。阿璃顺着边边滑进深坑,一脚深一脚浅地踏着纷乱地竹叶走过去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,这个林子里就像只剩她自己,到处弥漫着浓稠的血腥气。她用了吃奶的劲,才把沉重的破竹推开一部分,露出季幽的半截身子。
他跟刚才分别时无二,唯一的区别是玄衣像被水浸湿一样沉甸甸地裹在身上。
阿璃弯下腰,小心地扶住他的肩膀往外挪,但是不过挪了一厘米她就累得蹲在地上。
这么一蹲,阿璃吓了一跳。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,竟沾满鲜红,她这才意识到玄衣不是湿,而是被血浸透了。
季幽的脸苍白而无血色,浓黑纤长的睫羽在过于白的脸孔上投下两道弯弯的阴影,透着一股死气沉沉。
阿璃有点悚然,他不会真死了吧。
她连忙翻出小本本想再确认一下。而就在这时,季幽轻轻动了动,松弛的手刚好垂在她的鞋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