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溪发现李维斯好像还有没说完的话沉声道,“你说吧,今天坏消息这么多,也不在乎多一个了。”
“现在雇主的弟弟就在医院里面,他自称是雇主的合法监护人,在顾主昏迷期间,他将替雇主做一切决定。贾秘书毕竟只是一个秘书,我看她好像根本争不过雇主的弟弟。”
“还真是没让人失望啊,这一大家子有一个算一个,落井下石趁火打劫这一套玩的真是六得飞起。他们家那个老太太还有他弟弟媳妇也来了吗?毕竟这么大的热闹,他们在家里也坐不住吧!”顾文溪冷笑着说。
李维斯无奈的点了下头,“是的,雇主的母亲和他弟妹还有雇主的侄子,现在都在医院里面,说是因为担心雇主,想让雇主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他们。但是我觉得他们的行为有点奇怪,好像在防着什么一样,就算贾秘书想进去探望雇主,他们也要阻拦,好像生怕雇主和别人接触一样。”
什么好像啊,根本就是!
在小说里,沈肆出场的时间比现在晚了一年多,他住院的时候,沈家的几个人也都肯装孝子贤孙。这次闹得这么大,应该是因为沈肆之前的行为。
沈肆之前算是已经和这一家人翻脸,如果沈肆这种时候立了遗嘱,他们岂不是什么都拿不到了。
顾文溪用脚趾头想,都知道这一家人是怎么想的。
“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沈肆醒过来,对吗?”顾文溪问道。
李维斯愁容满面的点头,“是的,雇主现在醒过来的话,虽然要面临被限制自由的指控,但是确实能够稳定公司的军心,而且我想雇主如果能够自己为自己辩护的话,对于媒体的指控也许是很有力的反驳。”
顾文溪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接着她从包里掏出来两个东西,一是两个红艳艳的果子,一是一个小玉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