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为了让原奚辰不爽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我故意卖关子,“你这么帅……”
“是么……”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失落。
“你很在乎我能不能生孩子?”我伏在他的背上,小声地问。
他突然转过头来,皱着眉头死盯着我。好像我说错了话,又好像,我说中了他的心事。
“谢谢你背我。”我想冲他笑,可是笑不出来。安逸景停下了脚步,和我一起看着被原凉府使劲拉着却拼命挣扎迎面走来的原奚辰。
她那红红的眼睛里满是泪水,定定地看着我,一句话也不说。原凉府一只手拉着她,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,满脸的无奈。
“奚辰啊,我们回去吧,我们回去好不好?”原凉府一副极有耐心的口吻。
那丫头没有说话,于是安逸景背着我,绕开他们,重新迈开了步伐。
“你给我下来!你给我下来!!”原奚辰突然像个疯子一样拼命地扯我的衣服,就连傻大个子都差点拉不住她。“你看到啦!这是我哥买给你喝的!是要给你喝的水!!”她猛地从傻大个子手里夺过那瓶无辜的矿泉水,然后猛地摔在塑胶跑道上。蓝色的盖子调皮地跳到一边,瓶子里的水撒了一地。
“你给我下来!!快点下来!!”她边哭边喊,像是要崩溃,“凭什么他们都对你好……凭什么……”她一屁股坐在跑道上,放弃了挣扎。
安逸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背着我一直不停地往前走。太久了,我已经想赖在他的背上了。
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原奚辰,蜷缩在夕阳西下的红色塑胶跑道上,像是一只断了翅的蝴蝶,在风中瑟瑟发抖。我第一次看见她那副模样。我笑不出来,更哭不出来,只是不由得,抱紧了安逸景。
“昨天晚上,我没和你说什么吧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问,似乎他的问题见不得人。
“我也喝了酒,忘记了。”他会相信的,我想。
“真的么。”
“嗯。”